乌禾梦语,好似做了噩梦,小脸一皱在他怀里动了动身。
阳光愈浓,窗外,停在蜡梅花枝上酣眠的小鸟弹跳起,扑着翅飞走,蜡梅花枝战栗,抖了几滴晨露下来。
乌禾睁开惺忪又湿漉漉的眼睛,恼怒地把他推开。
“你大早上发什么情!”
檀玉手上还勾着她的青丝,少年的脸沐浴在晨光中,乌黑的眸沾着细碎的金光和情欲,他轻启薄唇,“你方才在动,我没控制住。”
他伸手,重新把她揽回怀里,翻了个肩面对面。
“你别再……”乌禾倏地咬住唇瓣。
他嗓音沙哑,抚摸着她后脑勺,“我保证,我这次忍住。”
乌禾松开牙齿,轻轻喘气,抬起一双氤氲的杏眼,怒视眼前的人。
“你能不能把它拿走。”
“抱歉。”
可他身体一点也没说抱歉,他扬唇吻了吻她的额头,气息又凉又痒喷洒在皮肤,“阿禾,我们就这样在到天荒地老,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不要。”
乌禾拒绝,拧起眉头啧了一声,“檀玉,你脑子里是只有这些吗?”
他道:“我脑子里只有你。”
乌禾无语,不想跟他讲话。
他见她生气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清润的笑了一声,抽出身,松开她,贴心地把被褥盖严实地盖住她的肩头。
“睡觉吧,你平日里都要睡到日上三竿,当然你若是舍不得我,我便继续陪你。”
乌禾猜他是要去处理囹圄山的公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