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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唇瓣吻了吻她的耳朵,手捧住她的后脑勺,温柔地,又侵略地。

乌禾难受地睁开眼,忽然耳边响起一阵幽幽铃声,视线糊了糊,天与地融在一起,她落入一片檀香,牢牢裹紧她。

陷入无边黑暗。

四周寂静,只有风划过野草窸窣声,一只黑鹃落在枝头,发出啼血凄鸣。

南诏有一情蛊,子虫忠于母虫,若母虫爱痴狂,则会反噬。

少年摸上如蚁蚀咬的心脏,蹙了蹙眉,朝怀里闭着眼无动于衷的少女道。

“好疼啊,阿禾。”

他想他大抵是真的爱上了她,可她真的不爱他。

但那又如何。

他望着酣睡的少女,冰冷的指尖触碰她炽热跳动的心脏。

低声喃喃,“阿禾,两个相厌之人,就要绑在一起,生生世世互相折磨,直至死亡。”

头好痛,像上一次突然失去意识,再次醒来时一样。

只是这次脑子里的黑雾涌得更多,像浓稠的墨水,化不开,侵蚀她的脑海。

乌禾捂着脑袋,吃力地爬起,她揉了揉太阳穴,缓缓掀开眼皮,一盏烛灯放在床头,黄红的光晕温馨,照亮她的床榻。

四周很寂静,倏地门吱呀一开。

月光投泻,一竖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仙姿如鹤,挺拔如松。

是萧怀景。

看见床上的人醒来,他温润如玉一笑。

“你醒了?”他走过来,“你受了凉,我给你煮了碗姜汤。”

“我……怎么受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