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玉微微翘起唇角,嗓音如清冷的月,“毒不至死。”
他双眸微眯,“只是过会儿,会整只手发肿,发痛。”
轻描淡写道。
乌禾接着问,“那有没有解药。”
檀玉摇头,“没有。”
乌禾叹气,萧怀景安慰道:“乌禾姑娘不必担心,在下不管是在济世门习武还是行走江湖,什么痛没受过,这点小痛在下还能忍受。”
“萧公子的耐性非常人能比,令我心生佩服。”乌禾一笑,“地上凉,萧公子快快起来。”
“好。”
萧怀景握着膝盖起来,他皱眉嘶了一声。
乌禾问,“怎么了?”
“好像方才摔倒时,脚扭了。”
乌禾搀住他,“怎么这么倒霉?”
他自嘲一笑:“看来今天我真是多灾多难。”
乌禾打量着他的苦样,同情地又长叹了声息。
她转头看向檀玉,“夜已深,萧公子这样怕是不便回去,我跟萧公子在这附近寻个客栈,宿一夜,明早再回去,你先回去吧。”
她不知道檀玉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
但无论如何都与她不相干,她也不想麻烦他,多欠他什么,如今的她真的什么也还不清,只想等蛊解了,从此两不相欠。
檀玉沉默良久,扬唇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