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王后一怔,“你……你说什么?”
他折身,不疾不徐朝柜子走去。
乌禾望着缝隙里,群青衣袍缓缓走来,心脏骤跳。
他要做什么?
啪的一声,金色的光芒如流水泄了进来,乌禾一时不适应闭了闭眼。
少年俯下身,嘴角微微勾起。
“儿臣还有事,不方便招待母后。”
他把她抱起,乌禾推了推他的胸脯。
目光不可思议。
檀玉简直疯了。
待整个人脱离昏暗的柜子,转了圈,暴露在光芒下,她听见凳子重重倒在地上的声音。
抬眸,对上母亲呆滞的目光。
少女脖子上的吻痕触目惊心,女人此刻才注意到檀玉脖子上有一口浅浅的咬痕,偏头看,榻上躺着条肚兜,被褥凌乱,可见昨夜旖旎。
少年抱着少女,目光凝在乌禾身上,他低头在母亲的目光里,吻了吻乌禾的耳朵。
缱绻温柔。
他嗓音温润,一本正经疑惑问。
“母后一定要在这打扰吗?”
女人逼近崩溃,怒不可遏,她喘着气,颤抖地指着眼前的儿子,和她曾经的女儿。
乌禾低头,没敢看她的眼睛。
女人最终倒了过去,等在外面的嬷嬷闻声,赶紧进来扶起王后。
南诏王后捂着胸口,掐着嬷嬷,用最后的神志命令道:“都不许传出去,这等肮脏事,都给我烂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