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忽然揪了下她的辫子,与此同时她脚下一滑,他揪着辫子把她提了上来,疼死她了,她的头发都要被檀玉薅秃了。
还有昨天,半夜扮鬼,吓得她差点背过去。
从前也没见他这么幼稚,不对,不是幼稚,是邪恶。
乌禾觉得,他除了虐杀她,恐吓她,还变了法子折磨她。
以及此刻,抢她的蜜饯。
士可杀不可辱。
乌禾抬头,恶狠狠地咬了口檀玉的唇瓣,对方明显吃痛,举着蜜饯的手垂了垂。
乌禾伺机抢过蜜饯,瞪了檀玉一眼。
檀玉嗤笑,抹了抹唇瓣上的鲜血,双眸微眯。
“楚乌禾,你属狗啊。”
乌禾朝他做了个鬼脸,“对,我属狗,旺旺旺,有本事你狗咬狗咬我啊。”
她咬着蜜饯转头,倏地脖子一紧。
少年抓着她的脖子拽了过来,咬住她的蜜饯,叼在嘴里,伸手放在桌上。
乌禾以为他要咬她的嘴巴,连忙捂住嘴,却见他轻笑了声。
紧接着一声脆响。
乌禾屁股火辣辣地疼,她愣了片刻,脸色涨红,不可思议地看向檀玉。
“你竟然打我屁股,我多大了,你打我屁股!”
“谁叫你偷吃蜜饯,等会又牙疼了。”他嗓音清冷,一本正经道:“不听话的人,就该打。”
说着,他又拍了下她的屁股。
“听话,少吃蜜饯了。”
第69章 变故
“你管我?”
乌禾缩回身,瞥了眼可怜巴巴躺在桌上的蜜饯,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