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唇覆在他的耳畔,喊他兄长。
一阵颤栗。
他咬着牙,把她推倒,翻身在地。
大脑很胀。
想把她的声音吃进嘴里,再也喊不出,想把她柔软的身体打结,拉扯,狠狠揉碎。
最后,淌作一片春水。
檀玉掀开眼皮,月色如旧,徐徐微风中帷幔摇曳,他清晰地感觉到绸布泥泞潮湿,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吸声,贴着他的耳朵。
他沉重地呼了口气,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
少年血气方刚,困恼自己竟做了春梦。
许是那本淫秽话本子的缘故。
以及乌禾不知何时把腿搭在他的胯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炽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耳朵,梦里的呼唤缭绕在耳。
偏她睡觉不老实,腿一动一蹭。
檀玉脸色黑青,把她推开,乌禾一簸箕,手甩到床栏,吃痛地拧起眉头。
她闭着眼,闷着嗓子喊了声,“你干什么呀?”
檀玉嗓音低沉:“你压到我了,难受。”
“我有那么重吗?”她翻了个身,裹紧被子。
觉得檀玉大半夜脑子有病。
莫名其妙,故意找她茬似的。
她懒得跟他争吵,继续沉入酣眠。
迷糊中,她听见身后的人起来,在穿鞋。
“我走了。”
嗯?
乌禾闭着眼道:“不就压了一下你嘛,至于吗?”
她吐槽:“你身子金子还是玉做的,压都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