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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乌禾讪讪入座。

“无妨。”罗金构颔首。

阳光浓郁,乌禾注意到罗金构的脖子上沾了酒水,指了指,“你这挂着酒水珠子,兴许是方才溅上去的。”

“哦,是吗,多谢表妹提醒。”

他抬手擦了擦脖子,乌禾双眸微眯,定定地望着他手擦过的地方,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铅粉变得斑驳,隐约露出一块红痕,曾试图遮盖。

乌禾抿了口果酒,扬唇一笑,“若表兄还需铅粉,阿禾这随身带了些。”

罗金构一顿,温和的笑意变得僵硬。

乌禾道:“放心,这里只有我的贴身婢女,和你自己的心腹,你在这里补完,出了岛没人发现你脖子上的吻痕。”

倘若他跟她说是上火揪出来的,从前的她或许还信,但她和檀玉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了好多吻痕,衣领也遮不住,只能用铅粉遮盖。

罗金构见瞒不住,起身跪下。

“是我对不起公主殿下,公主降罪便请降罪我一人。”

乌禾一笑,“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还没嫁给你,甚至我们都没在一起,我不会怪罪你。”

况且,她也有“私情”。

罗金构一愣,没料到小公主会宽宏大量,要知道南诏国最美的花是小公主,最骄纵的人也是小公主,他曾以为,小公主会扇他一巴掌,踹他,甚至占有欲杀了他喜欢的姑娘。

小公主俯下身,“跟我说说那位女子吧。”

罗金构缓过神道:“她是个很好的姑娘,我们很相爱,但……”

乌禾扬唇,“但权利和爱情,你最终选择了权利。”

罗金构低下头沉默,良久抬头,“倘若我们成婚,我会跟她断得干净,绝不会再来往。”

乌禾摇头,“我不太信。”

罗金构还要解释,乌禾起身,“今日就聊到这吧,本公主乏了,先回去了。”

她折身离开,侍女在身后抱怨,“真没料到罗少主是这样的人,一边讨好公主,一边与他人苟且在一起。”

乌禾笑了笑,总觉得侍女也在骂她,虽然她没有讨好罗金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