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他朝乌禾低下头,“从前是小妹不知分寸,惹怒了公主殿下,还望公主殿下海涵,饶恕小妹。”
乌禾早就不生气了,险些都快要忘了罗金椛这个人。
“行,本公主原谅她。”乌禾知道他怜惜亲妹,想把罗金椛放出来,生辰宴的事若没有檀玉的控制,母后的推波助澜,她也没那个胆子和能力,既然关也关了。
乌禾道:“晚膳我跟父王提一嘴,至于放不放,还是得看父王的。”
“那我便替小妹谢过公主宽宏大量。”
侍女端上来果酒。
忽得,“啊,有虫子。”
酒水洒在乌禾的裙子上,侍女连忙下跪,一个劲磕头,“公主恕罪,是奴的错,奴罪该万死。”
“无妨。”
乌禾摸了摸鹅黄裙子上的酒渍,手上黏糊糊的。
她看向担忧询问的罗金构,“我先去换身衣裳,失陪了。”
罗金构颔首。
乌禾走出廊亭,沾了酒水的裙子黏腻地贴在大腿,风一吹凉飕飕的。
岛不大但也不小,乌禾身边的贴身侍女道:“殿下,事先备的衣物还在小舟上,奴先过去取,公主先在这歇息会儿,等奴回来。”
她言之有理,乌禾也懒得走,点头道:“你去吧。”
四周寂静,岛上风大,扬起乌禾的发丝和裙摆,她往植被茂密处走去。
倏地,手腕一紧。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她,裙摆一旋,背重重抵在假山上,眼睛吃痛一闭,熟悉的檀香绕进鼻子里,乌禾缓缓掀开眼皮。
他的脸挡住正午的阳光,落下阴影,睫毛低垂,疏离的眸静沉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