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的,则是帮凶,听说都被我生父杀光了。”
她扬唇看向檀玉,笑了笑,“你说我们两个站在这里,会不会刺激得他们在地府发疯。”
王子被养成了蛊人。
蛊人的女儿做了公主。
那群老古板肯定得发疯。
檀玉漆黑的眸色深沉,平静道:“不如一把火烧了这,上面的庙宇,连同下面的密室。”
乌禾道:“那我们真得连夜逃去囹圄山了。”
“神不知鬼不觉,谁会知道。”
檀玉计谋最终没有被得逞,庞大的庙宇里回荡一阵脚步声,檀玉率先听到,蹙眉道:“有人。”
乌禾隐约听见有人声,她睁大双眼,“是父王母后的声音。”
檀玉临危不乱,拽住她的手,眉梢轻挑,“你想做更刺激的事吗?”
紧接着,他把她拉到雕像背后。
两个人的背抵在石头上,轻轻喘气,听声音愈来愈近。
一座雕像之隔,身着华袍的南诏王和南诏王后驻足。
妻子点了香,分给丈夫。
丈夫顿了片刻,无奈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