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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门大开,斜阳勾勒梧桐,金光浮动,徐徐微风,树叶簌簌,帷幔飘逸,如烟雾落在身上。

檀玉的脸色黑沉,知道她腰部敏感,专挑着她腰上的软肉又挠又掐。

腰上酸疼酥痒交织,乌禾忍耐住,蓄作手上的力,胡乱在檀玉身上挠了一通。

“哈……哈……哈哈……看我不挠死你……”

她边挠边笑,檀玉也没好哪去,耳根子赤红,脸色黑沉,嘴角又忍不住抽动。

两个人“打斗”在一起,谁都不肯让着谁,凌乱中,被褥掉落在地,嘭的一声,玉枕砸落在地。

殿外的侍女焦急询问,“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别进来……我跟哥哥玩闹……不小心把玉枕砸碎了……没事的。”

乌禾撑在檀玉身上,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青丝如柳,垂在檀玉脸上。

很痒,淡淡桂香缭绕鼻尖,檀玉拨开青丝,薄唇微张,轻轻喘气。

“楚乌禾,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

乌禾趴在他身上,低头碰了碰他的唇,趁着他喘气,舌头轻而易举伸进牙齿,舔了舔他的舌头,品尝清冽的松雪。

少女的舌头,像是缭绕的火舌,滚烫,灼烧,融化了雪,惊起山洪。

檀玉双眸微眯,仔细看她眼睫上的金光,金光忽闪,变成模糊的光晕,渐渐沉入黑暗。

少年的眼皮阖上,掐在她腰上的手松了松。

经此一遭,檀玉回去后也患上了风寒。

最后重任落在了楚乌涯头上,可他不想去,最后是被南诏王关上门拿着戒尺追着打,南诏王后母鸡护鸡崽子似的拦。

楚乌涯才忍痛退掉了蛐蛐赛。

穿上羽衣,生无可恋地一手捧圣水,一手持稻穗,走上天台,恍若踏上邢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