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多雨,品相没去年好,等明年这个季节里,柿子丰收,比这更大果肉更肥美香甜,叫膳房的徐厨子给你做柿饼,你娘也格外爱吃柿饼。”
他眼底渗出一点蜜,恍若他的妻子还在他的身边,他的女儿也在他的身侧,一家人幸福快乐,就这样过一辈子。
乌禾迟疑片刻,打断道。
“过几日,我就要离开囹圄山,回南诏都城了。”
囹圄山主一愣,平静地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有什么想吃的,让厨房多给你备些,好带路上吃,快秋末了,转眼又要入冬,多带些防寒的衣物,有什么缺的就跟琥珀和琉璃讲。”
他细细嘱咐,像一个慈祥的父亲不放心远行的女儿。
乌禾诧异问:“你不生气,不拦我吗?”
“我没有养育过你,无权干涉你的决定。”他拂袖倒了杯酒,扬唇一笑,“况且,我并没有在你眼底看到归家的欣喜。”
乌禾回南诏都城的确不是抱着回家的心思。
她开门见山道:“上一任南诏王和蒙舍首领,等其余筹谋害我母亲死去的人,如今皆不在人世。”
“都被我屠光了。”他恶狠道:“只可惜,老南诏王自己病死的,没死在我的手里。”
“我爹娘……”乌禾顿了顿,“现任南诏王和南诏王后,有没有参与此事。”
“老南诏王死后,处死你母亲的圣旨是他再次颁布的,倘若他不遵老南诏王的遗旨,百姓和其余五大部落会将他拉下位,为了权利,他还是下了那道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