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姑娘说笑了,兰夜节在此的人,都是还未成婚的年轻男女来寻觅良人,而我的良人已经寻到了,就是姑娘你。”
他看向手中的花,“对了,按照习俗,我该把这朵花送给姑娘。”
乌禾摆手,“哈哈,不用了,你要不再看看,别吊死在我一棵树上。”
他非常认真道:“不必了,方才猜灯谜的时候,姑娘娇俏可爱令人心生欢喜,我便已经犹豫要不要把花送给姑娘,直到姑娘帮我找回玉戒,我便猜,或许是我娘在天有灵,也认可了姑娘,叫我把这枝花送给姑娘。”
乌禾语塞,不想再跟他理论,往前走,可他一直跟在身后,叽叽喳喳的,说结婚的事宜,甚至把家里几口人都说了。
他询问,“姑娘家有几口人?”
“都死光了,我天煞孤星。”
“姑娘说笑了,方才那位不就是姑娘的兄长吗?他去哪了,不如我们见上一面,提早商量一下婚事。”
乌禾道:“他是哑巴,不会说话。”
不过话说檀玉去哪了,她找不到檀玉。
身后的人怎么也甩不掉。
乌禾急中生智,指了指他背后:“看,有小偷!”
他转头。
乌禾赶紧溜之大吉。
她瞥见喧闹的街市一口幽深的小巷,穿过小巷,来到一片人造池。
曲径通幽,层层叠叠的假山,四周没有灯笼,只能借着月光看清脚下的路。
倏地她撞进一片硬挺的肉,熟悉的清香缭绕鼻尖。
乌禾揉着鼻子抬眸,一双黑眸在夜色中浮现。
是檀玉。
他望着一路惊慌失措跑进来的乌禾,问:“你又惹什么祸了。”
乌禾扶着腰气喘吁吁,“就方才那位公子,他说要娶我,我拒绝,他纠缠,我迫不得已说我已经成婚了,他死活听不进去,偏说我骗他,眼下他追了过来,你快帮帮我,对,就说我已经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