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圄山主像往常一样,点香拜画。
乌禾望着画像上的女子失神,恍若里面的人也在望着她。
“她就是我亲娘吗?”
乌禾问。
男人一顿,香灰抖了抖,落在地上,他缓缓转过身,诧异地看向乌禾。
从在王宫,阿爹的决绝,仿佛囹圄山里有什么洪水猛兽,怎么都不肯妥协放她去。
她就猜到囹圄山里有什么东西,不能被她发现,或许是关于她的身世。
她没有讲,没有问,不想打破难得的平静,去追寻已经过去的事情。
在南诏都城的日子已然很幸福,她想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现在,她望着眼前的女人,望着相似的眉眼,忍不住想触摸她,心尖恍若伸出根,扎入这片土地。
她看向眼前眼眶逐渐染红的男人。
“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但这些天,我常常能看到远处廊桥上的身影在望着我,那个人是你吧,还有我住的那个院子,一看就是姑娘家的房间,床头还放着小孩子家的虎头鞋,也是你为我准备的?”
男人手指颤抖,盯着乌禾良久,声音沙哑,“是我,也是我为你准备的,那个屋子十六年前,本来就是给你的。”
他张开双臂:“孩子,既然你已经知道身世了,回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