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拭她的手,摩擦中微微发红,他总觉得缣帛没有擦干净,上面残留气息,连他也觉得肮脏。
“你的手呢?”
他嗓音沙哑。
“当然也回去洗洗。”乌禾一笑,她总不能把手丢掉。
檀玉盯着她的手,鸦睫低垂,“抱歉。”
瞧出檀玉的窘迫,乌禾扬唇笑了笑。
“没关系,我回去洗洗就好了,你也别太歉意,我又不是没碰过。”
乌禾起身,毫不在乎道。
檀玉双眸微眯,盯着夕阳下的她,眼底晦暗不明。
良久张唇,“坠子找到了,你可以走了。”
“这么急着赶人呀。”转瞬,乌禾想到什么,心领神会点头,“懂,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哦对了,也别太放纵,不然伤身体。”
眼见檀玉脸沉了沉,乌禾赶紧溜之大吉,贴心地关上门。
屋内又陷入寂静,只有窗边竹叶沙沙声,风大了,宣纸飘向窗户飞走。
檀玉低头,望着泥泞的衣袍,蹙眉,也没了兴致,起身收拾。
乌禾在囹圄山伤养得差不多,可始终没见过楚乌涯口中恐怖的囹圄山主。
从王宫启程的一路上,她无一不在想,早点见到囹圄山主,求他给出解两不离蛊的法子。
可如今囹圄山主就在附近,乌禾却整日窝在院子里,时而去找檀玉,不敢走远。
不知道在怕什么,惶惶不安,怕见到什么人,跟耗子怕碰着猫似的。
楚乌涯调笑:“阿姐,原来你也怕囹圄山主,不过说真的,山外的人谁来了都害怕,我这几天都惶惶不安的,生怕他一抽风,下令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