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布置清雅,且十分古板,总觉得冷冷凄凄的。
除了姝色鲜亮的乌禾。
“在王宫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的屋子里怎么不摆点鲜艳的花,瞧这死气沉沉的,难怪你心情总是那么不好。”
檀玉眉心微动,“有吗?”
“你整日要么冷冰冰要么凶巴巴,可不就是心情不好。”
她猜想,檀玉肯定是因为儿时的遭遇,才变成如今的样子。
想到他小时候这么可怜,她暂且原谅他对她的无礼。
乌禾扫了眼屋子,抬起手指,自作主张一点一道,“这,还有这,本公主全都要插上花,姹紫嫣红的,多赏心悦目。”
檀玉不悦道:“你不要乱动我的屋子。”
乌禾哎呀一声,“我这是为你好。”
檀玉皱眉,“我不喜欢别人乱动我的东西,更不喜欢你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三次用这种眼神看我了。”
这种眼神,他曾在乌禾看受伤的小狗时看到过。
让他觉得自己跟小狗一样可怜。
衣袖飞舞,檀玉掐住乌禾的手臂,紧凝着她,嗓音低沉。
“仲无明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只见少女歪了下脑袋,疑惑地伸手在他胳肢窝挠了挠。
檀玉皱眉,“你做什么。”
“仲无明跟我说,你怕痒,我就试试。”
她轻轻挠了挠,抬头看檀玉面色从容,偏了偏视线,果不其然他的耳根子红彤如天边的晚霞。
“仲无明说得没错,你果然怕痒,你的耳朵都红了。”
乌禾噗嗤笑出声。
檀玉捏着她手臂的手指一松,她趁机抽出,两只手去挠檀玉的痒痒。
痒意如蚁攀上,偏她挠得轻,故意控制好力道,酥酥痒痒,从一个点打开,漫延全身。
檀玉猝不及防退后,跌坐在椅子上,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