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禾满意地笑,“要是以后都能这样饭来张口就好了。”
檀玉勾起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可以让蛊虫咬断你的脊骨,这样你就可以一直瘫痪在床上,饭来张口。”
乌禾喝着汤差点一呛,背后森森发寒。
她讪讪一笑,“不必了。”
第二日,乌禾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檀玉扔给了她一个机关盒解闷,说拆开来有惊喜。
她左右解不开,沉思时,忽然传出楚乌涯的声音。
她抬头看,楚乌涯一脸慌张跑进来。
乌禾继续研究机关盒,“我好好活着呢,你不必担心。”
楚乌涯道:“不是。”
乌禾疑惑又生气地抬头。
楚乌涯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本来担心的,但阿兄说你没事了,我就不担心了。”
“那你慌慌张张地干什么?”
楚乌涯拍掌,“阿姐,你猜我方才看到什么了。”
“什么?”
“囹圄山主。”
乌禾手中的盒子一顿,盯着楚乌涯,他提到这又满脸恐惧。
“我方才过来时,正巧跟他碰面,旁边的侍卫给他行礼,喊他山主,他看见我时一副凶狠的模样,仿佛要杀了我。哦对了,我听别人说过,这囹圄山主最恨山外人,曾立下誓言,见一个山外人就杀一个山外人,我还听说了,十多年前,他屠杀了一个镇子,简直丧心病狂。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我这条小命差点就交代在那。”
楚乌涯现在还心有余悸,拍着自己的小心脏。
乌禾没见过传说中那位残暴恐怖的囹圄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