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想要他。
檀玉眸沉了沉,气息一紧,“楚乌禾,我好想把你的舌头割掉。”
“你敢?”
乌禾嗔怒,轻轻喘着气,缓缓伸手摸入他的白袍。
“你要是敢割了我的舌头,我就割掉你的……”
檀玉气息凌乱,黑沉着脸喘着重气,“闭嘴。”
他俯下身,掐过来她的脖子,重重地堵住她的唇,堵住她的话。
乌禾呜咽了一下,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时,舌头尝试地舔了下他同样滚烫的唇瓣。
倏地,冰凉的舌头裹挟住她的小舌,如洪水猛兽,交缠着她和它。
牙齿碰撞,丝丝咸味在口腔蔓延。
他吻得凶狠,意志逼近崩塌,把压制的欲望喷涌而出,探进她的口腔,想钻入她的食道。
这个念头如此可怕。
檀玉撤离吻,轻轻喘着气,闭了下眼,又掀开眼皮,望着乌禾迷离的双眸,她已然失神。
她就像一团熊熊烈火,在他眼前燃烧,逼近着他。
撕扯的吻中,单薄的白袍早已褪到手腕,露出湿润的锁骨,春光乍泄,清辉淡淡。
她欲求不满地,昂头靠近他,张了张唇。
气息交织在一起,勾缠着,越理越乱。
火焰吞噬了全身,堡垒崩塌。
檀玉无声叹气,闭上眼,吻上她的唇。
褪下的白袍铺在庙宇的石砖地上,布着汗珠的肌肤被明黄的烛火照成古铜色。
庙顶上的壁画,两条人身蛇尾紧紧缠绕在一起。
檀玉吻了吻乌禾的下颚,比起先前情蛊发作时身陷火海,此刻清晰地感觉到火舌在浓稠的夜色里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