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他为什么还没有找到解蛊的办法。
乌禾猜,他讨厌她大抵是又快到了月圆之夜。
乌禾也没有办法,她也不想,还要装作很想,恶心他,刺激他,赶紧找到解蛊的办法。
走到乌禾的房间时,檀玉没有停下,往前再走几步就是他的房间了。
倏地,袖子被拽住。
檀玉停顿,疑惑地转头,低眉与她对视,她圆溜的眼睛在月光下水灵,波光中隐约倒映着他。
像是在挽留。
少女眼睛弯起,笑了笑,“我舍不得你,你要不陪陪我。”
他直白道:“我想睡觉,不想陪你。”
她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
檀玉望着她惋惜的神情,觉得没什么可惜的,偏头准备要走,她倏地踮起脚尖,在他下巴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一口。
檀玉生得太高了,他又不肯俯身,她使劲踮脚也只能亲到他的下巴。
吻很快撤离,留有一丝黏腻,秋风吹过,明明唇已经撤离,却还存留着清晰的触感。
檀玉迟钝地回过神。
乌禾笑着道:“祝你睡个好梦。”
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对他讲,檀玉疑惑地盯着她,耳畔风声沙响,是伸到二楼的槐树枝叶摇晃。
骤然,风声里又夹了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檀玉皱眉,那尖叫声快要刺破他的耳膜。
乌禾被那声音吓了一跳,娇媚的笑脸皱在一起,她抬手捂住两只耳朵,寻声而去,望向楚乌涯的房间。
那声音虽尖细如针,却也能依稀分辨出是楚乌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