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楚乌涯转头。
萧怀景猜到她在说檀玉,笑了笑,“其实在下没有公主说得那般好,而且,或许檀玉殿下是累了,若是平常,他一定会关心你的,毕竟你们是兄妹。”
乌禾叹气,“萧公子猜错了,若是平常,檀玉也不会关心我的,况且,我们又不是真兄妹。”
“是吗,那我可得让师妹劝劝檀玉了。”
乌禾皱眉,“檀玉会听司徒姑娘的话吗?”
“自师妹在土匪窝救下檀玉后,因为檀玉跟她的弟弟很像,师妹便待他如亲弟,檀玉报师妹的救命之恩,待师妹也如亲姐。”萧怀景自嘲道:“檀玉跟师妹倒是比跟我亲近得多,自然也只听得进去师妹的话。”
“是吗?”
乌禾蹙了蹙眉,檀玉把他们都骗了,他身上的蛊虫那么厉害,土匪罢了,轻轻一动手指,密密麻麻的蛊虫就能把他们吃得渣都不剩,哪需要司徒雪救。
估计,就是从那个时候他开始欲行不轨。
她又好奇问萧怀景,“檀玉跟司徒姑娘走那么近,萧公子不吃醋吗?”
萧怀景愣了一下,笑着道:“公主又说笑了,在下与师妹从小一起长大,只有师兄妹之情,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还是那套说辞。
真真假假,乌禾分不清,毕竟司徒雪也是这么说,可她的眼神骗不了人。
众人在林子里走了许久,幽林渐渐起了层白雾。
楚乌涯道:“这雾怎么那么大。”他都快要看不清前后的人。
乌禾转头,背后白茫茫一片,只能听得到楚乌涯的声音,不见人影。
这囹圄山简直是个巨大的自然机关,一道又一道防着他们,没完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