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看见乌禾发白的唇,问,“阿姐,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唇那么白。”
“有吗?”
乌禾是感觉自己晕乎乎的。
檀玉俯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掀开她的裙摆。
乌禾拦住他的手,问,“你干什么?”
他的手已然扒下她的袜,掀起裤腿,一路上摔得深浅不一的大小淤青间,一条蚂蟥正忘我地吸食血液。
檀玉双眸微敛,“倒是个蠢货。”
若仔细瞧有好几个红肿的孔印,不止有一只蚂蟥吸食过她的血。
乌禾陡然一惊,又险些晕过去。
她惊叫,“快快快!快把它拔掉。”
“这山蚂蟥可不能随意拔掉。”
萧怀景走过来,俯下身蹲在乌禾腿前,檀玉偏头,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乌禾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问,“那该怎么办。”
“公主不急。”萧怀景温柔安抚她。
从袖口取出一只瓷瓶,打开塞子,移到蚂蟥边。
“还请公主忍着点痛。”
乌禾张嘴想说快点,只要恶心的蚂蟥不在她腿上吸食她的血液,痛她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