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桌上的包袱,“走,我们现在就走。”
暮色降临,山边快殆尽的红光交织漆黑的夜。
乌禾吃了从檀玉那偷的药,蛊痛被压制住,心脏还算好受。
楚乌涯扒开稻草,露出一口狗洞,“看……”
乌禾捂住他的嘴巴,叫他声音小些,外面有人把守,若被发现,他们就前功尽弃了。
随后从袖子里取出从司徒雪那偷的迷魂香。
楚乌涯抬手,竖了个大拇指。
姐弟俩相视一笑,点燃迷魂香丢出狗洞,赶忙捂住鼻子。
守在狗洞的两个羽仪卫,听到动静,低头一看冒着烟的竹筒子,低头一瞧,紧接着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楚乌涯捂着鼻子从狗洞里钻出来,踩灭迷魂香,又赶紧拉着乌禾出来。
“小爷我终于自由了。”
乌禾敲了敲他的脑袋,“小声些,等会把人招来了,我们都别想自由。”
楚乌涯警惕地环视四周,“是哦,那我们赶紧走。”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被暮色吞噬。
远处一抹火光,乌禾眯着眼一愣。
回过神赶紧往后跑,羽仪卫伸手挡住她的方向。
那抹火光愈来愈近,南诏王的脸逐渐清晰。
“我便知道,你们不会安分守己。”
楚乌涯抬脸,嬉皮笑脸,“父王,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