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乖乖待着,不要乱动我床上的东西。”
乌禾趴在床上,又嗯了一声。
檀玉移开视线,走出门,皎洁的月光下,一只蛊虫钻出来趴在檀玉的手背。
他今夜睡的熟,连楚乌禾进来,爬到他床上都不知道。
但蛊虫们不应该。
他很少放松警惕,可一旦放松警惕,密密麻麻的蛊虫藏匿于主人周围,如阴翳的狼,冒着森寒的绿光,只要有人靠近,就会吞噬妄图靠近他的人。
檀玉调笑质问,“怎么今天你们也放松警惕了。”
蛊虫抖了抖触须,回答他。
檀玉蹙眉,“习以为常了楚乌禾?还挺喜欢她?”
这是个不好的开端,是个坏毛病。
檀玉命令,“下次可不准了。”
蛊虫歪了歪黑黢黢的脑袋,像在纠结。
檀玉望着漆黑的夜色,皓月当空,他叹了口气。
“罢了,除了楚乌禾。”
檀玉走后,屋内静悄悄的,乌禾抬起头,眼睛倏地一亮。
总算把檀玉支走了。
她掀开被褥,拉了拉领口,热死人了,像置身在蒸笼里。
来时她特地泡了热水澡,吃了鹿血酒,现在浑身燥热得难受。
她起身在檀玉的屋子里,小心翼翼翻箱倒柜,碰倒了灯又赶忙扶起,连落在桌子上的蜡油都擦得干净,生怕被檀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