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禾撑着下巴,慢悠悠转头,“走开,今晚都别来烦我。”
楚乌涯委屈皱眉,“阿姐,你今天吃炸药了!”
转而他又释然一笑,“懂了,你们女人都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本王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看来阿姐是无福消受了,我去问问阿兄。”
没过一会,楚乌涯委屈巴巴从隔壁的厢房出来,抱怨的声音传到乌禾耳朵里。
“不去就不去,凶什么呀。”
小王子叉腰,哼了一声,“看来只有本王子独自一人享受了。”
乌禾望着小王子远去的背影,唇瓣抵在中指,食指轻敲脸颊,眼眸映着夜色星光,微微一眯。
她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除了烦躁,再无其他。
她又看了看月亮,硕大的满月当空,没错呀。
若不是蛊医老糊涂,看错了,又或是记错了。
她看向檀玉的屋子,轻敲着的手指一停,缓缓起身,在屋子里徘徊了会,思考良久,决定去看看檀玉是什么情况。
屋外的风微凉,午时下过一场雨,地板还是潮湿的,踩上去清辉月霜中浮现出一个个鞋印子。
乌禾轻轻敲了下门,没有人回应,门半掩着,手一推划开一片黑暗。
沾着雨水的鞋踩进去,倏地夜色深处传来一道冰冷沙哑的嗓音。
“谁?”
他的声音好像有些颤抖。
“是我。”
乌禾走进去,屋内黑暗密不透风,有些潮热,像在缝上黑布的笼子里,闷得人喘不过气。
“出去。”
隐隐压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