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禾神色这才缓和,扬唇一笑,“还是母后心疼我们,知道我们肚子饿了。”
乌禾瞥了眼一旁熟睡的楚乌涯,睡得跟头猪似的,在哪都能睡着,人来了都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只可惜,楚乌涯无福消受了。”
乌禾饿极了,捏着糕点大口吃,边嚼边抱怨,“檀玉哥哥,你是不知道这里蚊子有多少,咬了我多少蚊子包,烦死了,我的膝盖已经僵掉没有知觉,别说跪到明天太阳升起,三个时辰我都受不住了。”
她喋喋不休着,檀玉双眸微眯,紧凝着她,夹着一抹探究。
“你为什么要执着去囹圄山。”
司徒雪说她是为了萧怀景。
她说,是有苦衷。
她的苦衷是什么?
乌禾一顿抬头,迎着檀玉的目光,张了张唇,“因为有个人,让我不得不去那。”
“是谁?”
“你猜。”
乌禾定定地望着他,竟让檀玉生出一种错觉,她说的人是他。
檀玉阖了下眼帘,冷峻的唇线一动。
“快吃,夜深了,我要回去睡觉。”
“不要。”乌禾摇了摇头,“我要慢些吃,这样就能跟你多待一会。”
檀玉平静道:“无所谓,食盒明日自有奴仆收拾。”
乌禾蹙眉,认真道:“檀玉,你这样以后没人会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