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睁大眼睛,裸露出红血丝,一点点蔓延两只眼球,如同两个血窟窿。
咯咯笑着声,露出森白的牙齿,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你要去参观我的酒窖吗?”
乌禾太阳穴有根弦在跳动。
完了,这次真遇上个疯子!
“你要去参观我的酒窖吗?”
“你要去参观我的酒窖吗?”
……
“不要。”
乌禾起身拔腿往门口跑,头发骤然一紧,女人拽住她的头发,嘶吼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去参观我的酒窖,你还不要我的祈福荷包,你跟他们都一样!”
头发紧紧拽着,一扯头皮剧痛。
女人委屈地笑,拿起酒坛,目光狰狞。
乌禾大喊救命。
眼见酒坛砸过来,门倏地被踹开,一支短刀飞过来砍碎了悬在半空的酒坛,四分五裂,酒水淅淅沥沥流下来,整个屋子充满桃香和酒香。
婢女们扑过来,好不容易制服疯子,把乌禾的头发从她手中扯下来。
疼死人了。
乌禾身上沾满酒水,湿答答的,挣脱中青丝凌乱,黏腻地贴在额头,她睁着绯红的眼,看向走来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