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禾点了点头,那个施浪少主看起来不是个负心汉,前往厢房的时候她听管家说过,童家富可敌城,她还当男人是看重女人身后的财富才求娶,可方才他说着那番话时,眼底含着浓情爱意,不像是假的。
她看向走在前面的檀玉,两步跳到他身侧,问:“檀玉哥哥,方才那婢女说童小姐是中了巫术,听闻囹圄山擅巫蛊,檀玉哥哥你可有瞧出童小姐是中了什么巫术吗?”
檀玉低头,对上她探究的目光,平静道:“巫术皆是虚幻,我也瞧不出。”
乌禾没有再追问,她想檀玉应该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况且她也不信这世上会有巫术。
管家上前,询问客房。
乌禾挽住檀玉的胳膊,“他住我旁边就好了。”
檀玉开口想说不,却晚了一步,管家已然命人去收拾。
“檀玉哥哥可别想离开我半步。”
她的衣袖褪到肘心,露出一截玉臂,刚洗过澡,滚烫地贴在他的胳膊,穿过布料。
檀玉蹙眉,想抽手,又被她牢牢挽住。
她狡猾一笑,“有我在,你休想贴近司徒姑娘。”
檀玉扯了扯,扯不动,最后冷着脸妥协。
她拉着他,一直走到厢房,少女笑了笑,“若是檀玉哥哥舍不得我,我们也可以再逛逛。”
“不用。”
“檀玉哥哥晚上会做噩梦吗?需不需要我陪你?”
“不会,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