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散落地指向几个人,“还有你……你……你,好可惜,你们都得死。”
她捧起地上散落的嫁衣碎布,抬手一撒,漫天血红色碎布落下。
歪头,讥讽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阿吉神,只有你们肮脏的屌,和一个个卖女求财的畜生爹娘。”
洞穴里的男人们哗然,在他们眼里这是习俗,是规则,仗着人多势众,为自己辩驳。
司徒雪伸手呵斥,叫他们安静。
随后问,“单凭你一个人根本没法完成这个机关,昨夜里我跟师兄发现你鞋子上的泥巴和桂花,回到现场果不其然在二楼发现你的脚印,那道士便是你的同谋吧,可是你为何要把他杀了,单单是为了把罪责推卸给他?”
“我确实想把罪责推卸给他,在你们发现泉水有毒的时候,故意留了根拂尘毛,弄坏二楼的栏杆,把他推下楼,制造数脏时不慎跌下楼的假象。”
阿桃眉心微蹙,“可是,按照计划我本来就是要把他杀了的,他本来就该死,若不是为了等他,阿姐就不会耗了这么多年不嫁人,最后进了那该死的洞。
司徒雪疑惑:“他跟你阿姐是什么关系。”
阿桃回答,“阿姐在路边救了那个中原道士,他擅机关术和奇门遁甲,总做些小玩意惹得我阿姐开心,我也喜欢跟他们玩,很快,阿姐跟道士坠入了爱河,可是道士不能娶妻,他让我阿姐等他,等回去向师门请罪,退还道袍,就回来娶阿姐。可是一年又一年,整整五年浪费了阿姐最美好的年华,拒绝了无数上门求娶者,只为了等一个诺言,后来,他回来了,阿姐已经死了。”
“他跟我讲,他是什么狗屁师门首席弟子,将来要接管师门,传承机关术,他的师父对他寄予厚望,听后震怒把他关了起来,不让他踏出师门半步,等到他师父死了,他才偷逃出来,他哭得好惨,就在这个洞里,捧着阿姐的嫁衣,一遍遍说有多爱阿姐。”
“既然他这么爱阿姐,就陪阿姐一起死吧,阿姐等了他这么多年,我不想让阿姐再多等。”阿桃捂住脸,“可是他为什么这么恐惧,他不该这样,他该高兴,我使劲掰,使劲掰才掰出一个笑脸来。”
司徒雪叹气,“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和无数女子的不幸,可是你们这么做也害了很多无辜的人,那些孩子,和不知情,没有参与的人,他们因此也遭受了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