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拦住她,看向一点也不害怕,看见母亲发疯,反而一脸得逞微笑的阿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人跟你没有仇怨,你为何要这么大费周章置他们于死地。”
“是呀,阿桃你这孩子,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村长上前,摊了摊手。
“无冤无仇?”
阿桃忍不住笑出声,笑得疯狂。
她倏地指向村长,目射憎恨。
“好可惜……我还没有杀了你……怎么还没有杀了你呢?”
村长吓得哆嗦地退后了半步。
阿桃疯癫地走向洞穴的角落,一排草席上,捡起垂在石柱上的一块破布。
她轻轻抚摸上面的石榴花,眼底缱绻,涌入无尽思念。
“阿姐是这世上最勤劳淳朴,美丽善良的女子,阿爹死后,她日复一日耕种,织布,拉扯我跟哥哥长大,阿姐的手上都是茧子和疤,疙疙瘩瘩的,好粗糙,也好温柔,她会在睡前给我讲故事,温柔地抚摸我的额头,她的手会剥开石榴果,一颗颗喂到我的嘴里,她一点也不吃,静静地望着我吃,她的手拉着我的手,等着我的手一点点变大,等到我的手还有一截能与她重叠时,阿姐出嫁了。”
阿桃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村里说,阿姐跟阿吉神相爱了,阿姐要嫁给阿吉神,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家门口放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好多人过来看,自阿爹死后,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所有人脸上洋溢着笑,所有人都好开心,只有阿姐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