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玉从萧怀景手中接过帕子,走到溪边,递给乌禾。
乌禾接过帕子,那帕子洁白无瑕,月下流光浮动,帕子一角绣着一节青竹。
乌禾手指摩挲上面的竹子,笑了笑,“人如竹子,有气有节。”
檀玉垂眸,扫了一眼,提醒道:“你若是再不把身子擦干,可真要患风寒了。”
“嗷。”
乌禾擦干身子,整理好裙子上岸,萧怀景还站在山坡上,乌禾朝他招手打了个招呼。
“听闻萧公子去追查泉水之毒,可有进展?”
“倒是真有些进展。”萧怀景从袖中取出一根白毛,“这是我在泉水边发现的。”
“这是什么?”乌禾问。
萧怀景答:“鹿尾毛。”
乌禾嗤笑,“这鹿真胆大,还跑去村中心的泉喝水。”
“胆大的不是鹿,而是人。”萧怀景捏着那根鹿毛,“我记得,那位道士手中的拂尘便是鹿毛所制。”
乌禾双眸微眯,“你是说,那道士……”
为不打草惊蛇,加之天色已晚,萧怀景决定明日捉拿那黑心道士。
翌日,还没等向那道士兴师问罪,便传来道士的死讯。
乌禾穿过围观的人群一瞧,差点没气出血来。
凭什么那道士住的地方比她们好。
还是个两层的吊脚楼。
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芳香四溢,泥泞的黄土上散落着金黄星点。
那道士便躺在零星中,一动不动,手里握着铜钱,眼睛惊恐,可嘴角却诡异地弯起一抹不易察知的弧度。
司徒雪和萧怀景早早得到消息,正在院子里检查他的死因。
“他是怎么死的。”乌禾问。
司徒雪道:“失足从楼上摔下来,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