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掐指一算,手中拂尘骤然起火,“贫道方才用十年修为与阿吉神交谈,若是能有一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供奉给阿吉神,则可化解此灾。”
众人一听连连磕头道谢,纷纷去寻谁家有人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
好生荒诞。
闹剧散后,司徒雪疲惫的身姿微垂,素有女华佗之称的她,忽然恍惚,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撑了两天两夜的人,扶着树,有些撑不下去。
怪可怜的。
乌禾托着腮坐在石头上,她忽然觉得司徒雪可怜。
她十余年骄傲的东西渐渐不自信了。
“啊,快渴死了跟那群村民们费口舌,把我口水都说干了。”
楚乌涯倒了一碗水,乌禾瞧见,伸出手,“好渴,我也要喝。”
于是楚乌涯把自己手中的那碗给她,乌禾如往常拔下发髻上的银簪,在水里拨弄了几下。
楚乌涯不免吐槽,“阿姐,你这也太谨慎了吧,谁会在泉水里下毒呀。”
下一刻,楚乌涯的眼睛呆愣住,瞳孔一震,只见那根银簪竟然微微发黑。
哐当一声,他手中还未来得及喝的水随着瓷碗瓢泼在地。
“这这这……这水真有毒。”
司徒雪和萧怀景一听,赶忙聚过来。
小公主的银簪是特制的,能查出平常查不了的毒。
“这泉水位于村子中心,从地下暗河涌出,我为方便,熬药时用了这里的泉水,可这泉水村子里几乎挨家挨户都在用……”
司徒雪愈想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