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囹圄山就能见到了。”
檀玉放下她的裙摆,乌禾才注意他已经系好月事带,低眉一刹那目光对视,脸上那抹渐消霞红又被风吹拂得更燥。
檀玉清润的眸子映着皎月与她。
“这也是哥哥帮妹妹做的事吗?”
当然不是。
“是……是的。”
乌禾拽紧裙子道。
红日青山,鸡鸣狗吠时不时从村头连绵至村尾。
连远处西坡上的楚乌禾都听得见,吵得人不得安宁。
从阿依莫大娘口中得知,村里来了个道士,从中原而来,黄色道袍加身,是个法力高强,得道高人,离成仙只差半只脚工夫,忽得掐指一算附近山头黑气缠绕,有大劫降临,退了踩进去的半只脚,特来助村民渡过难关。
眼下正在村口摆阵布法。
简直胡诌!
乌禾才不信这些弄虚作假的东西。
本千叮咛万嘱咐切莫聚在一起的村民们,全围在村门口。
司徒雪和萧怀景匆匆赶过去,苦口婆心相劝,没一个听得进去的。
道是司徒雪治瘟疫的药还没研制出,不如先听信那个大师的话。
乌禾双臂环在胸前,戴着面纱,眯着眼瞧简易搭建的木台上,一个长胡子的黄袍道士,手持木剑,围着火盆舞来舞去。
“你觉得他像什么。”乌禾问。
楚乌涯摩挲着下颚,“像个大猩猩。”
檀玉生得要比二人高,闻声垂眸看了眼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