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拂衣角,檀玉眉间微动,余光一瞥。
楚乌禾轻轻踹了楚乌涯一脚,质问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我没有胡说,我一打开帘子就见阿姐你一脸痛苦捂着胸口说必须去找檀玉哥哥。”
小王子说着还演着,蹙着眉头捂着胸口,一副凄怨模样。
“我哪有这副样子丑死了。”
像个茶不思饭不想的怨妇。
气得楚乌禾提起裙摆,抬脚踹向他,楚乌涯赶紧躲开,两颗沉甸甸的粽子一追一逃,打破原本沉寂的村庄。
好生聒噪。
檀玉移开视线,放下环在胸前的手臂,恍惚触摸到一片柔软,低头瞧是一根白绒草。
轻轻一碰,白色的绒花穿过指间飘向黄昏。
少年远山眉眼因暮霭余晖蒙上一层柔和薄光。
楚乌涯最后是躲到一直温润如玉笑着看他们的萧怀景身后才得以逃过一劫,萧怀景低头叹了口气,嗓音清润。
“既然是舍不得哥哥,那便留下吧,只是……”
萧怀景伸手摘去挂在“粽子”布上的红珠坠子,乌禾摸了摸一边空荡荡的耳垂,许是方才为追楚乌涯不小心掉落挂在上面的。
他小声道:“这种贵重之物还是收起来莫要再拿出来好,瘟疫之下恐有贼心之人,尤其是在这个山村里,公主殿下一个姑娘家要有防备之心,万不能像方才那样了。”
乌禾颔首,十分乖巧道:“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