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小王子愤愤不平,跺脚道:“本王子呸……本老子这就去跟那镇老爷会会,先把他烧了。”
小公主则显得冷静,冷静得有些残忍,垂眸时卷翘的黑睫微微一压,神色冷凝,“就你一个人逃出来了?还是说你没告诉别的村民?”
男人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若是全逃了……会被那些官兵发现四处捉拿我们……我兴许就逃不出来了。”
“罢了,求生之举,人之常情。”司徒雪道,“我跟师兄的职责就是济时拯世,还请你带路,或许我能在五日之内研制出治瘟疫的法子,救下你们一村的人。”
男人犹豫了会点头,“那你们不能把我偷偷逃出来的事情告诉村子里的人。”
乌禾双臂环抱在前看向天边,不想承诺他,当听不见。
司徒雪答应了他不告状。
小公主离瘟疫病人远远的,独自坐在自己的马车里由楚乌涯驾车,其余三人一辆马车,马车后面拖拽着木板推车,原是放行李的,现在拖着病人,用稻草裹着。
夕阳余晖落山头,茫茫群山间石子似的零落小木屋组成一座小村庄,村口的人一见外来人,后面还拖拽着同村的村民,连忙禀告村长。
黑青色绣花布衣,湛蓝下裙,白布遮面的中年男人急急忙忙来,以为是官府终于派人来了,却见两个中原人,旁边跟着一个少年,群青色衣袍上绮丽的花纹能分辨出是南诏服饰。
若是仔细瞧,后面马车里还探出两个脑袋来。
“村长,这几位好心人说是能帮咱们治瘟疫。”躺在木板车上的男人道。
村长听后眉眼一喜,又心存疑虑。
萧怀景作揖道:“在下与师妹师从济世门,一身医术悬壶济世走江湖,途经此地望能解贵村困惑。”
村长连忙拱手,“若各位能驱散这瘟疫,救下全村百姓性命,老夫感激不尽,只是这诊治的费用村子里暂时……”
“我们不要报酬,这本就是我们职责所在。”司徒雪温和一笑,“还请村长带路,我想看看染上瘟疫的病人和尸体。”
一听要进去,还去看病人和尸体,乌禾急得跳下来,帕子捂住口鼻,跑到司徒雪旁边,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