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南诏国的王子公主,出了事不是他们二人能担待得起的,再说路上舟车劳顿不比南诏王宫惬意舒适,两位祖宗哪能忍受得了。
况且,他们二人一看便是偷跑出来的。
萧怀景觉得师妹的话在理,颔首作揖道,“失礼了。”
见司徒雪和萧怀景态度强硬,非要把他们送回去,乌禾也想回去呀,谁要去囹圄山那种鬼地方,但回去就是死。
楚乌涯在旁嬉皮笑脸苦苦求情,乌禾看向自己的救命稻草。
她伸手拽了拽檀玉的袖子,檀玉低眉嫌弃地瞥了眼,甩开得十分绝情冷漠,他慢条斯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嗓音清润。
“妹妹还是回去得好,万一路上发生什么危险的事。”
他深邃的眼眸如狼,充满着危险。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既然如此。”乌禾深深叹了口气,捏着兰花指抹了抹眼角,一副楚楚可怜,万般无奈的样子。
“我便实话与你们讲吧,其实此次出来我是为逃婚。”
檀玉掸着泥土的手一顿,微微侧目。
楚乌涯则是一脸疑惑,听她信手拈来。
“南诏年轻一辈属浪穹族首领罗金构最为出众,父王有意将我嫁于他,对,就是罗金椛的哥哥,你们也知道,我从小与罗金椛不对付,才不想做她的嫂嫂,况且我与罗金构只有表兄妹之情,实在没有男女之情,我不愿嫁给自己不喜欢之人,纵然王权富贵摆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愿意,这才逃婚,奔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