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楚乌涯捏了把汗,同时,也为后面同为食物的自己捏把汗。
待蛊虫离楚乌涯近在咫尺时,也实在不能见死不救,乌禾赶忙扑过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楚乌涯从檀玉腿上拽了下来。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几道呼唤声,没捉到猎物的蛊虫耷拉着脑袋,沿着灯柄落寞地打道回袖。
楚乌涯一屁股撞在石头上,他方才就从马车上掉下来摔个半死,故肉重伤,一边揉着屁股,一边龇牙咧嘴抱怨。
“阿姐,你这是做什么?”
“你太吵了,吵到我耳朵了。”
楚乌涯不知道檀玉有多危险,但楚乌禾知道,她没法跟弟弟解释,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道,寂静的水面打破了,不知道会蹦出什么未知的东西来,那会颠覆楚乌涯认知。
乌禾顺着呼唤声望去,远处走来两道梨白身影。
她好像知道,什么能治檀玉了。
拍拍泥土站起身,缓缓走去,经过檀玉时,少女昂头轻佻一笑,明眸顽劣。
“檀玉哥哥也不想让司徒姑娘知道,她眼里单纯无辜的少年是个操控蛊虫的怪物吧。”
檀玉侧目,投下一片阴影,目光平静却又带着丝丝寒意。
想必很生气吧。
“哥哥可不能怪我威胁,我也只是想留在哥哥身边罢了。”
“谁叫我离不开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