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乌涯呢?
不见弟弟踪影,她焦急地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忽然一旁的草垛子里伸出一只手,楚乌涯慢悠悠爬起,揉着屁股墩欲哭无泪。
“疼死本王子了,还好摔草垛子里,不然本王子小命不保。”
那草垛子应是附近村民留山上还未来得及收走。
见此,她长长舒了口气,转瞬又怒火中烧。
“你怎么驾的马车!你不是说你骑术精湛吗!”
“骑马和驾马车不是一回事。”楚乌涯寻了个理由讪笑解释,可又哪里不对劲,他挠了挠后脑勺,思索道:“可是本王子总不至于烂到连马车都能侧翻吧,方才大路明明也很平坦呀。”
他指了指悠闲吃草的马,“说不定,是那马的原因。”
“行了,你别找借口,眼下想想马车怎么办吧。”
乌禾抬了抬眼向上环视了半圈马车,又瞥了眼躺在地上脱落下来的车轮子,叹了口气。
“阿姐……这怕是修不好了吧。”楚乌涯支支吾吾道。
“我知道。”
“阿姐,你为何这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我就是。”
今夜死定了,眼下赶上檀玉是遥遥无望,她很快便五脏六腑爆裂,七窍流血而亡,她美好的人生将终结于今夜,再也见不到爹娘,再也穿不了好看的衣裳,吃甜食了。
乌禾闭了闭眸,还有什么比这更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