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玉轻启薄唇,温和答:“我曾是那的村民,在囹圄山里长大,自然熟悉。”
他偏头看向有些失态的乌禾,微微翘起唇角,轻声细语问,“妹妹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一时听到哥哥曾是囹圄山里的村民有些惊讶,毕竟囹圄山与世隔绝,里面的村民鲜少外出,也是活久见了。”
乌禾笑了笑。
檀玉绝不是普通的村民,虽说囹圄山里的人都多少会点蛊,但檀玉身上的蛊多到恐怖。
他是囹圄山里的什么人?
乌禾想起大夫的话,这世间万蛊属南诏居多,而南诏的蛊都来源于囹圄山,囹圄山中藏万蛊,多少惊世骇俗的蛊在囹圄山里都小巫见大巫。
或许檀玉知道如何解这两不离?
可如若被他知晓,他是否会利用两不离,折磨死她。
她不敢冒险。
乌禾想得失神,忽然肩膀被人一拍。
“阿姐!你们在聊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乌禾一跳,她心陡然失重,回头看见楚乌涯嬉皮笑脸。
比起生气,她更好奇楚乌涯怎么突然出现在身后,只见他头顶戴着一笼莲叶,双手搭在竹亭栏杆,脚踩浮在池面的一叶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