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玉哥哥不必见外,我们是一家人,况且,阿禾也很想跟檀玉哥哥联络一下感情。”
檀玉眼底无波无澜,从她手中抽出衣袍,看似慢条斯理,实则力道很重,乌禾委屈地蹙眉,揉着手,娇嗔道:“檀玉哥哥,你把人家的手弄疼了,人家伤口还没好呢。”
她的声音带有一丝哭腔,好像真的很痛,檀玉不经意低眉去瞧她的掌心,伤口已经结痂,可因方才摩擦,伤口周围红彤彤的,痂被掀起几片,还未长全的新肉中隐约可见血丝。
檀玉眉心微动,张了张口总觉得该说些什么。
或许该说声抱歉。
他轻启薄唇,刚吐出一个字,被萧怀景突如其来的关心所遮盖。
“在下这里有专门治伤的药膏,膏体透明是莲花香味,上药时像薄荷般清凉,还不会留疤,早中晚各涂一次便好。”
“真的?!”小公主的视线迅速从檀玉移到萧怀景身上,眼底亮着光。
她这些日子受够御医给她配的药,且不说味道刺鼻,就说每次上药都是好一顿折磨,痛极了,况且萧怀景说不会留疤,她可苦恼那些伤口会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狰狞的痕迹,就算只有一丝丝,她也得跟檀玉同归于尽。
毕竟,除了荣耀和宠爱,小公主还爱美如命。
“那便多谢萧公子了。”
萧怀景道:“眼下正是午时,公主不如现在试试。”
小公主期待地伸手,“好啊。”
萧怀景拂起云袖,隔着一张桌子跪坐在小公主身前,此刻他没有再置帕子,自然地捏着她的指尖,晶莹剔透的药膏糅在少女掌心,他下手非常温柔,乌禾感受不到疼痛,除此外还有丝丝痒意,男人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凉的药膏,温和如晨间的露珠落在掌心。
小公主的心颤了颤,脸颊不争气浮现一层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