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匪夷所思,乌禾不敢赌,换作从前她定然巴不得扒下檀玉的羊皮,可今夜她见到了第一层真相。
檀玉太恐怖了,他真的有可能杀了他们所有人,用他所谓的小宠物,轻而易举血洗王宫。
可他的身上为何有那么多蛊虫,南诏从十六年前开始禁蛊,他那密密麻麻如黑水的蛊虫从何而来。
像是深渊,漆黑深不见底,藏着太多秘密,乌禾摸不透他。
她只知道,他是个非常危险的人,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
蓦然一道阴影落下,冷风吹拂她的背脊,如怪物鬃毛,如蚁麻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僵硬地缓缓抬头,对上檀玉那张冷白的脸,他微微俯身,逐渐逼近,用仅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问。
“为什么要帮我撒谎。”
乌禾的杏眼弯了弯,里面映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喜欢檀玉哥哥,想保护檀玉哥哥,不想让你受到爹娘责怪。”
“保护我?”
檀玉呢喃,莞尔嘴角轻笑。
“真的?”
乌禾目光灼灼,“比珍珠还真。”
她紧紧拽住裙子,手心潮湿,寒风呼啸,裙摆飞扬,心脏颤了又颤,他显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