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外面,越析部落的少主和邆赕部落的少主护妹心切,正吵得不可开交,非要讨个说法。
往小是女儿家攀比不知分寸,往大事关两族关系,南诏王后连忙安抚,一边让御医送去最好的伤疤药,一边平息两族怒火。
蓦然,一道慵懒的声音传出,“这祸事是因献礼起,本公主瞧着,不如将今日献上的礼皆充入国库,救济南诏贫民。”
一袭华服从层层芭蕉扇中徐徐走出,南诏王后一愣,不可思议问,“阿禾真要这般做?”
乌禾颔首,朝台下众宾客行了个谢礼,“乌禾感谢众位远道而来献礼,却不承想因此闹出祸事,本公主惭愧不已,故将今日所受献礼一并捐于南诏贫民,愿我南诏土地上再无饥饿冻死之骨。”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跪礼道愿南诏昌顺,百姓安居乐业。
罗金椛听着不是滋味,乌禾是什么秉性她是知晓的,她分明是装腔作势,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她为哥哥抱不平,准备了这般久的礼物一点也不被领情,说捐就捐。
罗金椛愤愤不平,耳边阿谀奉承的话听着聒噪至极,她转身准备离开,忽然瞥见一道群青色身影。
檀玉静静站在屋檐下,望着高台上春风得意的少女,光影斑驳在玉面,投下一片树叶阴影,恰巧遮住他的眼睛,罗金椛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见他转身离开,留下一道背影。
罗金椛猜,他心里一定嫉妒地发疯。
她眉眼一转,跟在他身后不知不觉来到一片寂静处,忽然眼前的人停下。
少年转身,眼底阴翳。
冷声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不知为何,后背莫名一阵凉意,也不知为何一向以平易近人著称的南诏大殿下会这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