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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也察觉到他们迟迟没有动筷子,好心问,“你们为何不吃呀,你们不饿吗?”

萧怀景温和地摇摇头,道:“回殿下,在下近日辟谷,恕在下没法享用殿下的美意。”

司徒雪则是个豪爽之人,思索许久,终是开门见山:“贵国主曾有意让我教导公主,既然如此,今日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讲,公主听后也许会恼怒,但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还请公主恕罪。”

彼时小公主正啃着甲鱼盖,她也不管什么女为悦己者娴静,什么繁文缛节,只想先填饱肚子,听到司徒雪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只记得司徒雪大概要讲什么东西,于是丢了一句。

“随你。”

司徒雪愣了片刻,作揖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城墙外难民连一粒米都是奢望,殿下却在这享受饕餮盛宴,我以为今日殿下经此一行会有所感悟,不料殿下依旧不知民间疾苦,只管自己享乐……”

萧怀景赶紧掐住司徒雪的手,不敢让她继续说下去,司徒雪说完,也觉得自己是否太心直口快了,南诏王还未正式下旨让她教导小公主,她如此,已然失敬。

再者,小公主脾气不好,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保不齐她会做出什么过分之事。

她用余光去瞧小公主的神色,只见乌禾放下甲鱼盖,露出一双疑惑的杏眼,“可是我不觉得这是饕餮盛宴啊,这跟我平常吃的……好像也没有太大差异。”

司徒雪闭眸,已经不想再与无知者争辩。

可小公主没想让事情过去,捏起一方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指。

“且不说此次救济难民之费由我南诏拨款,就说我父王每年都会派发粮食救济吃不起饭的百姓,至于那些难民,他们不是我的百姓,如果哪天打仗,说不定他们还会是南诏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