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禾听话地摘掉项链、耳饰、发髻上的金钗,只留几颗铃铛挂在红线上穿过一捆捆发辫垂在胸前。
本着郊游的打算,着的衣衫没有贴任何金银,不算华丽,样式也简单,除了颜色靓丽,再无任何不妥。
“还望萧公子替我保管。”
她把东西包裹在帕子里,放在萧怀景的掌心。
“麻烦萧公子了。”
“不麻烦。”
他摇了摇头,笑意夹杂着春雪融化时细微的酥脆声。
少女的脸颊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檀玉沉静地望着说话的二人,她此刻格外恬静,不像方才来时那般聒噪。
她刻意,又虚伪。
少年的眸微微眯起,他不太理解。
忽然,乌禾转头,朝他眨了下眼,嘴巴一贴一合,唇形像在说——
你甩不掉我了。
檀玉冷漠地偏过头。
一阵清风徐徐穿透蒸腾热气,拂过青丝,吹动了铃铛,清灵如挑动的琴弦。
此行乌禾格外乖巧听话,没打扰司徒雪,也没去找萧怀景玩,而是跟在檀玉身后,讲花苑有多好玩。
烈日明明高悬,却又近在咫尺,乌禾总有种幻觉,头顶的烈日像有人拿着火把,一点点逼近她的眼睛,烈火灼烧肌肤,烤得人像脱水的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