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檀玉忽然问,他眼底笑意还未褪去。
“奥,他呀,他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觉得十分对不起檀玉哥哥,无颜面对檀玉哥哥,羞愧难当,就跑了。”
乌禾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原来如此。”檀玉微微翘起嘴角。
四周寂静,每隔半个时辰宫道上守卫会巡逻一次,离下次守卫经过还有一炷香的工夫,檀玉这般思量。
还有一柱香——
只有乌禾一个人——
他望着自己的掌心,倏然,乌禾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臂,强硬掰过身来去看他的背。
少女的指尖移动到伤口附近,疼痛周围攀上丝丝痒意。
檀玉偏首,不明所以。
乌禾借着月光去瞧他的伤口,衣裳被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血珠凝结在口,伤口与心脏位于同一条线,难怪母虫感到惊慌,连带着子虫。
“楚乌涯该减减重了,这下手真不知轻重。”
乌禾依旧心有余悸,隐隐难受,她认真道,“伤口一定要好好上药。”
上药?檀玉从未把这种小伤当一回事,也从未有人把他的伤当一回事,他开口想说不。
那人又强硬地拽住他的手,从背后绕到身前,一双杏眼折着月光一本正经盯着他。
“我必须看着你上药,走,现在就去。”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拖着他走,不容一丝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