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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禾不言,走在回去的道上。

正如两不离蛊不能改变人的感情,谎言蛊也不会变长人的鼻子。

乌禾嗤笑,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谎言蛊,只有让罗金椛担惊受怕虚无缥缈的“谎言蛊”。

自昨夜与蛊医长谈后,乌禾便暗自寻找身中母蛊的人。那人一定是王宫中的人,忽远忽近,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又忽高忽低,捉不到他,戏弄着奔跑的人。

乌禾的心脏一会烈火灼烧,一会火又熄了下来,隐隐难受。

直到晚膳的时候心脏才好受了些。

南诏王想起前夜还是心有余悸,心疼不已。

他问乌禾,“身体可好受了些。”

“好多了父王。”

乌禾并不想让爹娘多加担心,扯了个乖巧的笑回应。

南诏王这才宽慰,“多亏了萧公子和司徒姑娘,这济世门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乌禾点头,敷衍过去,她也不想让爹娘知道两不离的事。

“说到济世门,父王早有耳闻,是些正义凛然,修身养性之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阿谀奉承,不仅医术高明,还博学多才,中原许多王孙贵族都把孩子送去济世门修学。”

南诏王摸了把胡子,打量乌禾的神色,她正握着调羹喝燕窝。

他漫不经心问:“父王有意,让司徒姑娘教导你几日,耳听济世门之风。”

“咳咳……”

乌禾被燕窝汁水呛得不行,险些将嘴里的燕窝都喷出来。

南诏王担忧问,“是病又发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