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王还算理智,两条腿微微颤抖,路走得有些不太稳,强撑着身体问。
“小公主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御医诊了好几次脉,眉头皱得一次比一次深,整张脸五味杂陈,不可置信,他拱手,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见御医这般模样,南诏王的心凉了半截,两条腿软得站不稳,扶着一旁床架,声音都在哆嗦。
“无妨,你只管说,本王撑得住,不管花费多少财力,不管是多稀世的药材,本王都要找来救阿禾。”
御医只得硬着头皮答:“回……回王上,殿下面色红润有泽,脉象均匀有力,非常健康,无……任何大碍。”
南诏王一愣,指着床上“健康无碍”惨叫打滚的乌禾。
“公主若无碍,怎会如此。”
御医倏地跪在地上,“是臣无能,诊断不出殿下何病,还望王上另请高明。”
南诏王深深闭上眸,沉重叹了口气,若是南诏最厉害的御医治不了阿禾,那还有谁可以。
他突然想到济时拯世,杏林天下的济世门。
赶忙道:“快!快去请萧公子和司徒姑娘。”
彼时已是亥夜,萧怀景和司徒雪在睡梦中被人着急忙慌叫醒,穿上衣裳刻不容缓架来曦和殿。
司徒雪从小习医,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疑难杂症在她眼里也不过尔尔,若大言不惭些,京城皇宫里老太医的医术也还没有她厉害。
她首先给小公主把脉,脉象确实健康,甚至气血很足,于是检查她的身体,都没有什么问题,连一个伤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