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不想来,面对这个骄纵的小姑娘,着实令人头疼。
更别提……教导她。
她想起大殿之内,南诏王的嘱托,请求她好好教导她,济世门门风清正淳朴,摆袖却金,以德为重,他希望他的女儿也能在此教化下成长。
可树非一日功,不说是否本性如此,十六年来金银细软,骄纵宠溺还不加教导,早已将其养废了。
比起小公主,她更想教导檀玉,至少那孩子本性纯良。
司徒雪难以启齿,张了张口想要跟小公主说这事,忽然小公主坐起身,捉住她腰间上的铃铛,皱着眉问。
“你身上为何会有这个铃铛。”
司徒雪怕她拽坏了,迅速抽出身,今日南诏王后举办赏莲宴,特意赏赐她一身南诏样式的华裳,好裳配好饰,她纠结许久还是决定戴上,一路小心翼翼呵护着。
她曾听闻过南诏这小公主阴晴不定,如今算是见识到了。
小公主又问,“萧怀景给你的?”
“当然,这是师兄送我的生辰礼物。”司徒雪义正词严:“公主不缺宝贝,莫要再抢夺他人之物满足玩心。”
“哈!”
小公主突然笑出声,司徒雪一愣。
“你再看看最大的那只金乌上,有一道南诏文,那是我的小字,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问别人。”
迎着司徒雪错愕的目光,小公主突然觉得她可怜,“你的生辰礼物,是我送给萧怀景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