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和母后宴请的,乌禾喃喃,她还以为是檀玉的朋友。
她不喜欢檀玉,连同不喜欢所有关于他的东西。
还好那个中原来的青年人不是檀玉的朋友,不然小公主可要犹豫良久,要不要继续喜欢他了。
小公主竖了三根手指,“三个时辰内,我要那个中原男人全部背景。”
情窦初开的小公主像是只花蝴蝶,蹦蹦跳跳跟个无事人一样穿过纷纷挤出来的过道,身后的侍卫小心翼翼追赶。
同样劫后余生的罗金椛驻在原地,在想乌禾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傻了?
乌禾觉得今日的阳光真明媚,莲花生得真美,心情真好,直到不经意间抬眸与讨厌的檀玉对视。
檀玉真阴郁,真“丑”,真讨厌。
于乌禾而言,讨厌的人就是丑的,无色无光的。
少年微微抬眸,日落的金光沾在睫毛上,清冷的双眸映着夕阳下少女出水芙蓉的模样,明明是厌世的戾色,薄唇却微扬,朝乌禾一笑。
那笑温和又带着冷意,令人发寒,又或许是微风吹动裹身的湿衣,落了风寒的缘故。
乌禾在侍卫和侍女的簇拥下,朝檀玉做了个鬼脸。
檀玉不恼,笑意更深,直到王后哭着跑来,南诏王焦急询问,所有人的热切关心,少女背影淹没在簇拥中。
无人在意处,厌色也随同淹没了笑意。
毒蜂四散,毒蝶渐渐下沉成为并蒂莲的养料,所有人只当这是一场小插曲,毕竟虫子在南诏不是什么稀有物,甚至泛滥,马蜂袭人也是常有的事,至于小公主,不过是人群慌乱,错跌下桥罢了。
夜里南诏王举办家宴,小公主白日里那五彩斑斓的华贵裙子,衣如其主娇贵至极,金桑蚕王丝一碰水就如同泡沫再也穿不了,小公主骄奢惯了,没当回事,像往常一样让人摘了上面的金线银丝珠宝石玉赏给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