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字字句句的真相如同一把锋利斧头,砍去繁茂旺盛的金枝玉叶,只剩下丑陋贫瘠的树干,没了骄傲,没了底气,挺直的背一点点沉下去,没了往日张扬。
楚乌涯许久才缓过神来,“阿姐,原来罗金椛说的是真的,你真不是阿爹阿娘亲生的呀。”
楚乌禾转身,步履如踏冰,双眸沉寂大脑嗡嗡作响,周遭一切与她脱离,无边寂静化作厚厚的茧子,将她包裹起来。
楚乌涯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道:“阿姐,不管如何,你都是我最亲的阿姐,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你平时管教我凶了点,但在我眼里你最亲了,比阿爹阿娘还要亲。”
彼时长廊,罗金椛握着红肿的手,愤愤不平要跑去向南诏王和南诏王后告状,远远听见那罗刹姐弟的声音。
正要暗叹冤家路窄,忽听“不是亲生”的话。
不一会就看见楚乌禾失魂落魄跟个活死人一样走过来。
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等到楚乌禾落了平阳。
罗金椛逮到时机上前,边走边嘲讽。
“呦,看样子你都知道了,姑姑和姑父都与你说了?这么伤心,亲儿子回来了,他们不打算认你了?也是,你霸占了他那么多年的东西,他早就恨死你了,是该还回来了,没关系的姐姐,天神娘娘会宽恕你的,我们怎么也一起长大十六年,我也会顾念情分收留你……”
啪——
二人逼近时,一巴掌拍散了罗金椛的话。
乌禾轻蔑地眯起眼:“你算什么东西。”
罗金椛一愣,红肿的手捂着红肿的脸,“这话你该问你自己吧!”
今日罗金椛就是骑在楚乌禾身上不停拔逆鳞。
蓦然,她掐住她的腮,一字一句冷声,“本公主的封号,是南诏王和南诏王后亲赐,轮不到你来非议,倘若本公主再听到不是亲生的字眼,本公主就拔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