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蹊瞬间就生气了,外衫都没有披直接下榻出门。
云棠只好起身去寻,外衫披到他身上,春夜犹寒,劝他回去。
“那就让我冻死好了,省得留着命还要听你说难听的话。”
李蹊背对着她,话说得很硬气。
怎么年纪越大还越任性了,日日安都不会这么幼稚。
云棠只能好言相劝,说自己说错话了,又主动牵起他的手,将人拉回寝榻。
他说他冷,浑身都冷,将人搂在怀里不住地亲吻。
热切的胸膛贴着她,灼热的粗息烤着她,宽大的手掌从衣摆处伸进去,沿着曲线摩挲,指腹与掌心的粗茧划过温热的皮肤,带起钻心的痒意。
待到关键时刻,李蹊偏偏退出来,又去咬她的耳朵,问她为什么这么狠心,问她有没有想自己。
云棠上下不得,浑身又潮又热,恨恨地踹他。
“我也很难受,”他揉着云棠柔软的手心,带着她去摸自己,低喘着委屈,“阿棠,我好难受啊。”
手上触感又烫又硬,她慌得心怦怦跳,难受你就继续啊。
李蹊忍得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又轻又烫的声音顺着耳廓滑进去,“可我不想只是一夜之欢。”
“两夜,两夜也行。”
云棠整个人好似被火烤着,又似被汪洋润泽着,昏头昏脑地回应他。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欲求不满的李蹊又难受又生气。
“云棠,你白嫖也要有个限度。”
眸光在她细白泛红的肌肤上逡巡,手掌之下哪里都是软的,哪里都是合他心意的,恨不得将人捂进血肉里,捧在心尖上,用他全部的爱与权力去占有、去浇灌。
寝榻间的旖旎重新卷起腻人的热潮,低低的抽泣声混杂着轻笑声,久久不肯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