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害怕了。
院子里就剩她一人,莫非是她最近流言风头太盛,招惹了什么妖魔鬼怪上门?
想到此处,又转身拿了藏在枕下的匕首。
“咚!”
又是一声,云棠心都跟着一抖。
悄声走到门边,放下手里的灯烛,拔开匕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
“呔!哪来的小妖怪!吃我一刀!”
一边大声喊,一边闭着眼双手握着匕柄往前扎人。
门外的谢南行,身手极为灵活地往旁边一闪,好悬没给戳个窟窿。
谢南行贴着墙壁,抬手抚着受惊的胸口,“掌柜的,你着魔了吗?”
云棠睁开眼睛,看向来人,长长呼了口气,浑身瘫软地扶着门框,“是你啊。”
“大半夜地装鬼做什么!”
谢南行就着月光瞧她,白剌剌的一张脸,额头上都吓出了细汗。
“怎的,就许你吓我,不许我吓你?”
说着往她脚边扔了一颗小石子。
天道好轮回。
云棠白了他一眼,回屋放好匕首,又灌了几口凉茶,稳了稳心神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
两人在院中的两把躺椅里躺下,两条长长的身体,晒着清凌凌的月光。
“陛下在这呢,我只能躲走了。”谢南行道。
这话听着真别扭。